21C紅磡|Horus的轉身:由沉默參與者到積極Youth Advisor

Horus 由暑期偶然現身的參與者,走到台前完成首次Pitching——清楚表達、沉著應對,讓他的意見首次被完整看見。Horus 與Teammates 拍住上,攪出〈鯰魚遊戲〉:題材貼近青年文化,宣傳引發回響。當被託以責任,青年的帶動力會自然長出。

翻新後的中心明亮開闊,開放區與小房間層次分明,既可專注,也容許安靜。Horus 認為,理想的中心應是讓青年安心停留、放手嘗試、敢於表達的空間。近年,他常在活動結束後多留片刻,與同儕把零散靈感整合為可落地的提案——從想法走向方法,從方法走向行動。

初來時,他大多於暑期短暫出現,少有主動發言;其後因裝修契機受邀提供意見,繼而參與 Design Thinking 工作坊,最終走上 Pitching 舞台。面向評審與觀眾,完成迄今規模最大的公開陳述。那一次,他切實明白:清楚表達與沉著應對,是由「被點名」走向「主動開口」的關鍵門檻。

Horus參與青年空間活動(香港青年協會賽馬會紅磡青年空間)

他加入首屆 Youth Advisor,就中心命名與活動設計提出建議,並與同儕共同策劃青年主導的〈鯰魚遊戲〉。題材貼近青年文化、節奏緊湊,宣傳迅速引發回響;當晚人流逼近飽和。這不僅是一場熱鬧活動,更是一場青年—成人協作的即場演練:從主題設定到細節安排,都由青年與成人共同主導,在實務中增加彼此信任。

中心同工阿雋概括團隊信念如下:「青年最明白青年;我們要做的,是給予空間與機會,讓他們發揮所長與想像。無論結果如何,被允許嘗試本身就是肯定,也會在生命裡留下改變。」 他補充,促進合作的關鍵在於互信與交託。在 21C 計劃之前,團隊並非不信任青年,但常受「完成度、審批、資源」等壓力所限,較少真正「交棒」。計劃展開後,因容錯與資源緩衝而騰出更多「試驗空間」:可先行試辦、彈性調整,且不以一次結果左右資源安排;同工因此更願交託,青年則在明確邊界內探索,能力與責任感隨之長成。

Youth Empowerment in the Community 社區青年賦權

改變亦可從量化層面辨識:在【社區青年賦權】量表(1–7 分)中,Horus 的總平均由 4.2 升至 5.4(+1.2)。其中特別顯著的三項為——「社區讓青少年參與重要決定」3→6、「我獲給予很多機會參與改善社區生活」4→6、「我獲機會與其他青少年及成年人合作改善社區生活」5→6;而「就關注議題向具職權者表達意見」4→4、「同齡人能一起帶來改變」5→5則維持水平。上述走勢與他近年主動提案、現場承擔與青年—成人協作相互呼應;同時,他刻意加強文字與口語表達(提煉重點、於不同語境準確傳意),使訊息更有效抵達不同受眾。

對空間,他提出更具體的構想:既保留可獨處的房間,也保留不過度嘈雜的開放區,讓人得以喘息與對話;以綠色植物與適度裝飾延展縱深,緩解視覺壓迫;加入「儀式性停頓」——例如專注聆聽一張 CD、停下來喝一杯咖啡——讓人於細節中重整自我,再重新與人互動。這些細節都指向同一目的:讓年輕人在被看見與能安頓之間,自然地生長出持續參與的動力。

回望 Pitching,他坦言最意外之處在於:原以為青年聲音難以抵達決策層,卻親眼看見倡議被納入中心議程、建議逐步落地——例如攀石設施的推進。即使資金與流程並非一步到位,過程仍讓他確信:發聲能帶來實質影響。這份確信,使他從沉默參與者,穩步轉身為青年顧問與帶領者。若要為這段歷程命名,不妨稱之為「由存在感,走向發言權」。在以青年為先的制度與文化中,Horus 學會把觀察鍊成提案,把提案化為流程,把流程落成運作;在一次次被看見與被承接之後,他盼望以自身經驗鼓勵更多青年站到台前——敢於表達、發揮影響,持續推動可見而具體的改變。

康城busking team(9-12月訓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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